漫长复杂的夜晚过去,迎来温柔的曙光。

        丁梦涵被闹钟吵醒,m0了m0床畔,和前两天一样,空的,凉的。身边人恐怕又早早去公司了。

        等她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时,餐桌上只有她一人。

        合情合理。

        昨晚和宋思睿因为一个玩偶闹那么难看。就算没有玩偶,孩子周末在家睡个懒觉也很正常。

        不过,昨晚睡前丁梦涵隐隐有些后悔了,是否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也许宋思睿没有恶意,真的就是误会她喜欢那只玩偶,是她太自作多情,认为人家对她有意思。

        毕竟这世界三大错觉之一,就是他喜欢我。

        想到这,丁梦涵不禁又笑话自己天真,去大街上问问吧,18岁的小姑娘都不会把接吻等同于喜欢。

        想吻就吻了,想给你玩偶就给了,为什么非得要一个理由?

        张姨像个陀螺似的,在眼前转个不停,反复于二楼和一楼之间,丁梦涵看着她神情焦灼的样子问怎么了。

        张YAn茹受宋思睿嘱咐,本不想说,但还是怕出事,解释道:“思睿发烧了,嗓子哑得都说不出来话了。我刚刚给他拿T温计量了下,38度6。”

        丁梦涵心一紧,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那怎么不去医院啊?”

        张YAn茹:“这些年他都是这样,发烧吃点药,仗着年纪小,能应付过去就y抗,抗不过去才去医院。刚刚我想劝他去,但是想想他一个人怎么去?现在疫情,医院那么多人,还得去发热门诊隔离,我陪他去隔离了,那家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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