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淬了毒的耳光,狠狠扇在邓品浓脸上,邓品浓哭的脸都红了,她趴在地上排着JiNg,双腿大张,P眼里兜了一肚子的JiNgYe,男人恶劣的S的很深,明明这里根本不是怀孕的地方。
在那些频繁密集的qIaNbAo中,贺椒颂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最初,或许只是卑劣的占有yu和报复赵衷寒的快感,他恨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却属于别人,但渐渐地,看着邓品浓在他身下那隐忍的、带着恨意的美丽脸庞,感受着这份偷来的、禁忌的“亲密”,一个更加疯狂且大逆不道的念头,如同退cHa0后的小岛,隐隐约约的浮现。
一次,在餍足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反而用手臂撑着头,侧躺在邓品浓身边,目光痴迷地描摹着她紧闭双眼、不愿看他的侧脸轮廓。
“品浓,”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语气却透着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你说要是赵衷寒哪天出了什么‘意外’,再也回不来了,该多好。”
邓品浓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身T不由自主地绷紧。
贺椒颂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嘴角甚至g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他那种人,仇家那么多,整天打打杀杀,说不定哪天就……哎,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他伸出手,想去抚m0她的脸颊,被邓品浓猛地偏头躲开,他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
“等他Si了,我就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你就应该是我贺椒颂的老婆!你母亲把你生下来就是为了当我的老婆的,邓司令也选我当你丈夫,”他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仿佛那幻想中的场景已然成真,“到时候,赵家的一切,还有你就都是我的了!我们带着小荔枝,还有你肚子里这个好好过日子……”
他越说越兴奋,那份对权力的觊觎与对邓品浓病态的占有yu,彻底混淆在了一起,编织出一个极端自私且危险的梦境。
邓品浓听着他这番毫无顾忌、甚至带着诅咒意味的疯言疯语,只觉得一GU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连骨髓都冷得发痛。她不仅被迫承受身T的凌辱,如今还要被迫聆听这针对她名义上丈夫的恶毒的Si亡幻想。
这种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胁迫与屈从,染上了更加Y暗、更加疯狂的sE彩,贺椒颂不再仅仅满足于偷情,他开始渴望完全地、永久地取代赵衷寒,而他的妻子,则是他这疯狂野心中,必须夺取的核心战利品。
她紧闭双眼,将所有的恐惧、厌恶SiSi压在心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在这个疯子面前彻底崩溃。
贺椒颂那份扭曲的占有yu,随着关系的持续而日益膨胀。
在他那日渐疯魔的臆想中,邓品浓早已被打上了他的私有烙印,是他被赵衷寒横刀夺Ai后,暗中积蓄力量想要重新夺回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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