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并非没有人试图打破这僵局。一位在赵家服务多年、看着赵衷寒长大的老嬷嬷,曾小心翼翼地寻了机会,在邓品浓独自带着小荔枝在庭院晒太yAn时,凑近前来说和。

        “夫人,”来人语重心长,带着规劝的意味,“少爷X子是倔了些,可心里终究是在意您的。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呢?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您就看在荔枝小姐的份上,稍微软和一点,给少爷递个台阶,这事也就过去了。”

        邓品浓正低头为怀中的nV儿整理衣领,闻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yAn光照在她沉静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出情绪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讽刺

        “台阶?”她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哪里还有什么台阶给他。”

        她终于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来说和的人,那里面没有怨怼,没有委屈:“他若觉得难受,自己会来,他若拉不下脸,那就这样吧。”她顿了顿,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拂过小荔枝细软的发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累了。不想再费心去猜,去哄,去演了。”

        “他Ai来不来。”

        “夫人,话不是这么说,男人总要有个儿子继承家业的,你若是平民百姓我这话也就不说了,横竖也没什么家产,可赵家这么有钱,必然是要生儿子的,你不生,难不成让姨太太生,等姨太太生了小少爷,你和小姐如何自处呢,我说句难听的,将来小姐的Si活全看小少爷的面。”

        “我的孩子还轮不到姨太太们处置。”

        “夫人,你自己也有哥哥,你看看你现在如何呢,你们邓家是不是还是姨太太的孩子继承了一切,不是一个娘胎里的自然都有隔阂。”

        邓品浓愣住了,在草原上的外公无数次的说过他和母亲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话是有几分道理,不是一个娘胎里的哥哥们都欺负过她……

        然而邓品浓想到赵衷寒实在可恶,她冷着脸一言不发,来人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心意已决的模样,所有劝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讪讪离去。

        邓品浓继续低头逗弄着nV儿,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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