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心的撕扯让他变得愈发焦躁易怒。
终于,在一个傍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彻底爆发了,起因只是邓品浓在用餐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喜欢的菜式摆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积压的情绪找到了一个荒谬的突破口。
“你现在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他放下筷子,声音冷y,带着明显的找茬意味。
邓品浓正细心地喂小荔枝吃牛N糊糊,闻言,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应了一句:“厨房今日是这么安排的。”
她这种敷衍的、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瞬间点燃了赵衷寒的怒火。
“安排?我看是你根本就没心!”他猛地提高音量,吓得小荔枝勺子都掉在了桌上,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邓品浓这才抬起眼,看向他,眉头不耐烦的蹙起:“你又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你要是和我日子过不下去就离婚吧,你另外娶一个贤惠的老婆算了,省的你整天YyAn怪气。”
“我YyAn怪气?!”赵衷寒霍然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邓品浓!是你背着我吃药!是你一直在骗我!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
“不然呢?”邓品浓放下喂孩子的碗,将受到惊吓的nV儿轻轻揽入怀中安抚,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难道要我感恩戴德,感谢你把我当个生育的物件?感谢你动不动就疑神疑鬼,拳脚相加?”
“你!”赵衷寒被她的话堵得气血上涌,尤其是她那护着孩子、仿佛他是洪水猛兽的姿态,更是在他怒火上浇油,“我为什么疑神疑鬼你心里不清楚?!你身上那些痕迹是哪来的?!那个J夫到底是谁?!”
再次回到了这个无解的Si循环上,只是这一回邓品浓闭上眼,深x1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与厌烦:“赵衷寒,我说过无数次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如果你认定我是个不堪的nV人,我们大可以离婚,小荔枝我带走,反正你也只是想要个儿子,我们何必彼此折磨?”
“放你走?你想得美!”赵衷寒低吼,额角青筋跳动,“你生是赵家的人,Si是赵家的鬼!这辈子都休想离开!小荔枝是我nV儿你也别想带走。”
“那就请你不要再问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邓品浓的声音也扬了起来,带着长期压抑后的崩溃边缘的激动,“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的猜忌,你的控制,没完没了!你能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如果早知道你会这样,当初我绝对不会和你结婚。”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破了赵衷寒最后强撑的镇定。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瓷瓶碎裂,泥土和植物残骸溅了一地。
“你后悔了?!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清净?!你这个不要脸的B1a0子,当完B1a0子还相当贞洁烈妇,你看看你自己你配不配?你敢说你没有野男人?”他口不择言地怒吼,完全不顾吓得嚎啕大哭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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