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做了件错事,自己也晓得这是不对的,一旦被揭发就歇斯底里仿佛自己是被冤枉的,邓品浓在赌没有被捉J在床还有争辩的余地。

        赵衷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心中的笃定竟产生了一丝动摇。

        是她演技太高明?

        还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他沉默着,目光依旧锐利地在她脸上巡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良久,赵衷寒没有再b问,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最好如此。”

        他转身,不再看她,径直离开了卧室。

        不是赵衷寒不追究,而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不想和邓品浓离婚,却又不甘心当王八。

        邓蒙乔那边,许是听闻了赵衷寒起疑的风声,或是自己心里终究发虚,竟真的暂时收敛,安分了不少,不再频繁地、明目张胆地邀请邓品浓回邓公馆。

        赵衷寒暗中观察了一段时日,见邓品浓除了必要的出门,确实鲜少再踏足邓家,那日亲眼所见的兄妹暧昧也未有新的佐证,心中的疑云虽未完全散去,但那GU急于揪住把柄的锐气,也暂且按捺了下去。

        可赵衷寒实在气不过,妈的,他老婆的PGU也是这个下三lAn想捏就捏的吗!

        在一天夜里,邓蒙乔吃酒回家的路上,他喝的很多,走路都摇摇晃晃,然后他看着一群人拿着铁棍朝他走来……

        再后来邓品浓得知三哥被一群歹人打到住院是两天以后的事,大晚上的,那群人不仅把三哥打了一顿,还把他身上的钱全部抢走,最后还把他扒了个JiNg光,就穿了一条四角平K丢在大街上,大冬天的就这么丢在路上三哥被冻了一晚上,差点没把他冻Si。

        邓品浓心里觉得活该,又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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