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邓品浓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茶杯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可她的反抗,在早有预谋的贺椒颂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她被强行拖进了茶室后方昏暗的内间被足足侵犯了两个小时……
当熟悉的恶心感再次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头,当月事迟滞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邓品浓独自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越来越难以掩饰的细微的身T变化时,是谁的,这个可怕的问题,如同鬼魅般日夜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是赵衷寒的?
毕竟她和赵衷寒做的实在频繁,一天要发生好几次,每次都S在她的T内,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是一个月前怀孕,她那天早上也和赵衷寒做过……
还是邓蒙乔的?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如果是那个畜生的……这个孩子将成为兄妹1uaNlUn的证据,她学过书,兄妹1uaNlUn容易生下有缺陷的孩子,更何况一旦被赵衷寒知晓,这个孩子必Si无疑。
她倒是不觉得是贺椒颂的,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不太可能是他的。
只是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这个孩子存在让她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她抚m0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仿佛孕育着一个随时会引爆的、足以将她炸得粉身碎骨的秘密,她没有即将为人母的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惶恐、自我厌弃和一种被命运无情捉弄的荒谬感。
她该怎么办?
向赵衷寒坦白这可怕的不确定X?
那无异于自寻Si路。
悄悄寻求方法处理掉,在赵衷寒的眼皮底下,成功的可能X微乎其微。
继续隐瞒,赌一把是赵衷寒的孩子,可万一输了,生下来的孩子有缺陷怎么办,到时候这个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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