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拍到!”苏镜看着手里的相机,惋惜地感慨着,苏堂却漠然地放下望远镜,慢慢地闭上眼睛,卧在枝杈上的黑豹浮现在他眼前,静静地看着他。
那是属于他的黑豹。
当天晚上,苏堂就梦到了那只黑豹。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在梦里的他没有游猎车、也没有猎枪的保护,那只美丽惑人的黑豹也不再只是趴卧在枝杈上跟她对望,而是一跃而下,朝他走了过来。
黑豹走动时的身姿是那样的优雅轻盈,劲瘦有力的身躯摇摆着,甚至有几分窈窕,苏堂看得沉醉,不可言说的微妙电流在他的脊背上攀爬并肆意游走。
黑豹并没有扑到他并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而是温顺地冲他低下头。
苏堂紧张地抬起手,试探地把手掌放在黑豹的头上,指尖终于如愿划抚上了黑豹的皮毛,可手感却跟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那不像是动物的皮毛,反而像是穿梭丰盈柔软的长发之间。
就在苏堂疑惑不解时,蹲坐在他面前的黑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身lu0T的苏青。
她半蹲在自己的身前,像猫咪一般在他的抚m0下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脸颊贴在他两腿之间讨好地磨蹭着,她两腿间的yjIng也已经y透了,还以为苏堂没有注意到,偷偷在他的鞋面上磨蹭着。
“真贱啊!”苏堂抬脚踩了上去,苏青出乎意料地敏感,立刻抖着身子S得一塌糊涂。
她很快从ga0cHa0中缓过来,红着眼尾小心翼翼地偷瞄苏堂,然后伸出淡红的舌头,把S在他鞋面的白浊一点点地T1aNg净。
苏堂再也没办法忍耐下去,他猛地把苏青拉起来,就在他打算把人按在保护区粗粝的草地上开c的时候,俩人一下子回到了宾馆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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