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年的梦,事到如今,反而有了轻微的失真感。
对她的yu念在心中积攒太久了,凝成了一块无法忽视的,有棱角的石头,硌得人心底丝丝缕缕地疼。
他钳制住她的脸庞,舌尖不容抗拒地启开她的唇齿,强势地攫取柔软腔室内的每一分甘甜,她像被迫离水的鱼,只能依赖由他渡给她的空气和津Ye,这个吻漫长而粗暴,到最后她大口喘息着将他推开,他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沉沉目光却仍钉在她身上,她小心地窥探他的神情,然后,想要讨好他似的,探手去解他的腰带。
厚重衣袍垂落在地,发出了颇有分量的沉闷声响,结实健硕的身躯现于灯下,烛火为其镀上了一层漆器般的平滑幽光,蜜sE肌肤显露出和庄重的黛紫官袍相悖的粗野质感。
她握住他早已挺立的某处,血管凸浮的紫红sEr0Uj看起来狰狞而富有侵略X,她迟疑了下,生疏地张口去含。
她以往也提出过以此道帮他纾解,但彼时他视她为只能仰望的太yAn,不忍让她沾染一丝尘垢,更何况此等卑微之事。
而眼下,他没有拒绝她。
他只是漠然垂眸,看她笨拙地取悦他。
她吞吐得艰难,动作很不熟练,牙齿不时刮蹭过jg,有点痛,说实话并不舒服,可他只是看她含着那处,yjIng便已然y得发疼。他短促地哧笑了声,有某种酸胀的情绪在心中发酵,若要总结,却又仿佛只是觉得自己同她都挺下贱。
又忍了会儿,他突然cH0U离r0Uj,擎住她的腰肢将她托举至床榻,紧接着便欺身而上。她只穿了单薄中衣,他将下摆一举推至锁骨处,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去,五指陷入sU软xUeRu,丰盈rr0U从指间溢出,一点红梅突然暴露在视野里,只消一眼,他便将唇舌附了上去,T1aN弄梅芯最敏感的那处凹陷,又尤嫌不足地轻轻啃咬着,娇小花蕾在挑逗下颤巍立起,她不由得SHeNY1N出声,下身难以自抑地向他腰间g缠去。
他极有耐心,毕竟夜晚还长,心中的yu火已被点燃,这一次,不燃尽一切便不会结束。
灼热的肌肤之间还隔了层薄薄布料,他将她的绸K一把扯下,滚烫坚y的顶端很快便抵在了亵K上,她瑟缩了下,好像在这呼之yu出的威胁中想起了什么,她双臂后撑,想坐起来:“……不行。”他的动作略滞:“不行?”“我们……你,你不能有孩子。”说出这句话,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极伤心的往事,眼圈陡然红了。
他听着,眼中看起来既没有被刺痛,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愤怒,只是那浓碧的核,看起来sE泽愈发深重了。他的手按在她的脖颈上,然后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腹摩挲而过,几乎要从这绢丝般细腻的肌肤上g起丝线,“你有很多孩子,”强劲有力的大手抚过平坦的小腹,“臣子、乐伎、平民,甚至僧侣的……”她隐隐觉出了不妙,挣扎着想要并起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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