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在帘外响起,g0ng人小心翼翼地通传道:“禀告陛下,凤君前来求见。”
她刚要说不见,但想到他那生产不久的虚弱身子,便还是提起衣摆奔出去迎他。
他竟在殿外直身跪着。
她咬碎银牙,赶上前去要扶他起身:“你要气Si我是不是!”
“陛下,”他的声音很虚弱,身形却磐石般巍然不动,“您若不同意召纳新君,臣便长跪于此了。”
“你少学师殷那一套,快起来!”
他缓缓摇了摇头:“臣有罪,入g0ng十年,却未能为凰朝诞下储君,理应受罚。”
她拉不起他,便也恨恨地跪了下去,面对他愕然的神情,她怒道:“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既有罪,我亦难逃其咎,你我便一同领罚吧。”
“陛下不可。”他伸出手来扶住了她的双臂,她的眼泪却从那燃烧着的眼眸里倏地滚落了:“你怎么能同我说这种话,我们是结发夫妻啊!”
他的喉间隐隐发苦,很像嚎哭过后的余味。他将她纳进了宽厚的x怀,熟悉的温热稍稍平复了她的怒意:“陛下,你我是结发夫妻,是所诞孩儿的父母,但亦是这天下人的父母,既为父母,便须得担负起相应的责任来。”
她仍是哀哀哭着,他将食指屈起,去拭她的泪水:“别哭,不要哭,阿凌。”
“纳入新君也无妨的,只要阿凌心中有我,我便知我们仍是在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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