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卿恽走近床榻,凰凌世这会儿大大咧咧地裹着外衫,头发也披散着,看起来几乎就是个普通的邻家少nV了。对融卿恽她不好意思同待师殷那般耍无赖,便呲着牙有点心虚地笑了下:“你来啦融融。”

        融卿恽没有言语,他缓缓地端详了她一番,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她被看得不自在,不由得便要解释:“我伤口没有裂开,我刚逗师殷玩呢,要不然他会一直追着训我的,我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着还想下榻展示展示自己的强健T魄。

        融卿恽赶忙按住了她:“你昏过去了三天三夜,”他的口吻一如既往的温和,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大家都很担心你。”

        她挠了挠头:“唔……你们也知道的,我身T确实非常健康嘛,恢复速度也特别快,真的不必那么担心我,无论受什么伤,我都能很快康复的。”

        “我知道,我知道无论是身T还是意志,你都远b我们强悍得多,”他微俯下身来,同她的面庞近了一点,“可是,再强悍,也终归是人的r0U身,既是r0U身,受了伤总归是会痛的,阿凌,你痛不痛呢?”

        “我……”她一时语塞,反应过来时又顾左右而言他,“啊,可是,总会好的嘛,还好得特别快呢,区区贯穿伤而已……没关系啦,真的没关系的。”

        他没有驳她的话,只是很恳切地征求她的同意:“阿凌,我能帮你换纱布吗?”

        “哦,行啊。”

        军中互相搽药换纱是常事,生Si面前没人在意什么男nV大防。凰凌世g脆地撩起了衣裳下摆,融卿恽微怔,然后将她的手稍稍按低了些:“……不必提这么高。”

        他麦sE的手掌触上了她白皙的腰肢,太过泾渭分明的对b,他的掌心又是那般热,在她腰际辗转的每一寸都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后知后觉如她,也终于觉出了点氛围微妙来。

        原有的纱布已经褪下来了,一个狰狞的伤口现于肋下。她本来真觉得不怎么疼的,甚至看到伤口也没什么多余感触。

        可当他用温热的毛巾小心揩拭她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忍的怜惜时,她的腰际却不由得颤抖了下,好像终于意识到了那深深的伤口确乎连着她的血r0U筋脉,而被刺穿的凡人之躯,也确实是,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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