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更加刺耳的哭啼如受惊扰,又似断肠一般陡然划破天际。
即使避开了T积较大者所瞄准的要害攻击,那一些看似细碎,却实则更加致命、夺魂的锐利岩块,早已纷纷刺进牠们引以为傲的丰丽羽翼。也在这同个瞬间,蛊雕群飞行受阻,无不同「轰隆」几声,群然坠降至船板上,使得牠们所挟──那原先可媲美十一级阵风的气流也顿时淡弱如游丝!
「骨碎补──」
我快速伸手朝其中一只蛊雕探掌,运劲将斗气击入。
啪啦,骨头碎掉的声音,有如骨牌效应,连贯了整整六只的蛊雕──
而另一头,剑心也已在眨眼之间使出拔刀术──
「──天翔龙闪.剑冲击!!」
──唰啷。
以左脚已然抹步於前的迥异姿态,右手状似挥空的刀刃竟於空中闪出道绚丽白光。
这时间也是我发出「续断──!」将六只蛊雕运用拉力,将碎掉的骨头一并再往回一扯──啪啦啦啦啦,顿时六只蛊雕已如无脊椎动物软瘫一地,婴儿哭声依旧,却已如吊丧的哀鸣。
剑心那头,白光未灭之际,早已与左手里的剑一同交叉斩击而出,压力顿时归零的真空将所有仍在嗷嗷剧喘的蛊雕群给定住了形影。蛊雕群那高音频的哭啼之声,群起更甚,却如抛物线一般,不过一阵高扬,便猝然永堕至谷底。
而倒映着云翳间隐隐日光的刀与剑,如长虹贯日,也如蟠龙破空,将六具雕身以着华美的线条,剖了开来,白光并自其间盛然绽放。
──如六朵白光所绘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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