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燕来知晓这点,因此从顾家来之前便已净身。
到了寺里,却有小沙弥对她道:“檀越,请随小僧去沐浴净身。”
戚燕来本想说她已在家中沐浴过,但想想从顾家到此一路,也染上了些许风尘,为顾初所办的法会,她丝毫不敢敷衍,自然也不怕这小小麻烦。
因此不再多说,由那生地眉清目秀、眼角一点红痣的小沙弥领着,去了沐浴的寮房。
寮房内早有大木桶盛满白雾蒙蒙的热水,桶旁桌案上,袅袅檀香静静燃着,气味与往日闻着似乎有些不同,但更好闻,戚燕来不由深x1了几口。
小沙弥退下,关门,戚燕来自行缓缓脱衣。
庄重厚沉的衣物一件件剥落,如nEnG笋剥壳,剥去不起眼的外壳,一点点露出内里的雪白。
那雪白的身子被透过窗户纸的天光蒙蒙照着,如玉生光,因为冷,微微颤抖了下,雪白细腻的皮r0U便如颤动的凝脂,翻涌的雪浪,美不胜收。
戚燕来不仅身负名器,更有个欺霜赛雪、美YAn不可方物的身子,那是甚至b她的容貌更耀眼的东西,只是,这幅身躯平常都裹在沉稳厚重的重重衣物之下,除了夫君顾行之,无人得见。
戚燕来身子没入水中。
因来前刚洗过,身上自然也不脏,但若用时这般短便出去,神恩寺说不定以为她敷衍应对,平白多事,戚燕来便想着在热水中泡一会儿,估m0着时间到了再出去。
泡着泡着,渐渐有些困。
许是昨夜没睡好,许是水温太过舒适,不知不觉,戚燕来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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