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算是顺年,风调雨顺,谷物收成不错,但即便如此,神恩寺水陆法会布施白粥馒头的消息一出,立刻引来人山人海。

        戚燕来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路边看了一眼。

        很多很多人,有乞丐,更多是身着粗布短打的平民百姓,只偶有几个穿长衫的,却似是几个结伴而来的少年人。

        这些少年人中,有一个格外打眼。

        戚燕来目光本是漫不经心地扫去,却不由便停留在他身上。

        他身量很高,孤峭挺拔,人群中很有鹤立J群之感,从戚燕来的角度看去,只得看清侧脸,却已能看到少年眉眼俊秀,鼻梁挺翘,唇红齿白,侧脸轮廓更如玉石雕琢。

        这样一副好相貌,偏穿着青sE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手中拿着破了口的陶罐和装馒头的布袋。

        不过,难得的是,他不似身旁同伴们那般低头遮脸,而是始终怡然自若,似乎并不为自身的贫困畏缩羞涩,很有君子之风。

        这样的寒门少年啊……

        戚燕来忽想起少年时,她曾对父母说,她宁愿嫁给寒门学子,也不想嫁给顾行之,那时候,她想象中的寒门学子,似乎就应该是眼前少年的模样吧?

        萧疏轩举,贫而不哀。

        不如风流公子会讨人欢心,却清正自持,固守本心。

        随即她又失笑,笑自己为老不尊,儿子都十几岁了,怎么还对着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岁的少年想这些有的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