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赶在下一次下马之前,用素纱布裹住x部。

        下一次下马,是在淮南城。

        淮南刘氏做东道主,邀请途经淮南进都的所有世家人员共宴,男nV同席,鼓乐交鸣。

        身为陈郡谢氏才貌最出挑的nV郎,她一向大受瞩目。

        可她有一双恼人的r,这SHangRu若不以纱布包裹,穿上飘飘宽裾只会显得臃肿。再有就是,侍婢私下告诉她,和她同年龄的世家小姐中,少有人未结亲r儿会这般沉甸。

        侍婢说:结了亲以后,r儿被夫郎宠大是自然。没结亲的贵族nV郎还这样大,几乎就是放浪形骸,被府中男妾轮着宠大的。

        这样的事,旁的世家小姐兴许可以做,她却不能。

        陈郡谢氏以清正之风出名,现任家主,谢灵若的舅父谢筝将这二字贯彻得彻底。

        为人雅正,为官清尚,教育子nV严厉。

        儿时谢灵若常常因为舅父的严肃哭嚎,如果不是有三哥哄她,估计她早就抑郁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敢辱没了舅父的名声。

        前日她做梦,梦到她走在筵席之间,一个不知哪家nV郎站在她面前,好奇的指着她鼓起的x脯,高昂道:“谢氏灵若,何人把你这SHangRu儿宠得这般好?”

        画面一转,两手紧紧被麻绳反束在了身后,他跪在了舅父身前。舅父脸sE铁青,持着戒尺毫不留情地cH0U打了她在空气中晃荡的nZI,怒道:“你安知耻否!”

        谢灵若瞳仁微缩,回过神只觉r儿上已呈满了戒尺留下的道道红印。

        即使谢安b舅父谢筝温和,她也不敢坦白,随口扯了一谎,便回道:“歇息时我跑到田野间玩了会儿,出了好多汗,我难受,就问村家借了屋舍和一桶水擦擦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