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你已经连续来少年这里报道了两个星期。每天你都带点小礼物过来,棉花玩偶、零食甜点、桌面游戏、报刊书籍等等,少年不回应你的话,你就自言自语地说下去。
刚开始的几天,你每天都要一边防备一边见缝cHa针地跟他单方面输出言语的力量,最近的几天,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袭击的次数变少了,少年也有意无意地会看你一两眼。
你打开手机手电筒,悄悄溜进地下室,小跑到玻璃罩前,靠着玻璃罩坐下。
“你好呀你好呀。”你把今天的小零食放在地上,“这个可好吃啦。”
他一直没接受你的礼物,你带来的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又怎么被你带回去。
被拒绝的滋味不好受,你安慰自己:一厢情愿一厢情愿。
你面带微笑,絮絮叨叨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研究院又被袭击、某个项目的实验结束、某个实验开启、某个实验进行不下去……
絮絮叨叨说了半个小时,你才想起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故意卖关子:“有个和你有关的消息噢!”
少年的目光未曾落在你身上半分。
你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上头说要给你找搭档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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