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潇盯着镜中那双手,细长、匀称,关节与指腹起着薄茧。那双手将窗帘又拢紧些,随后从她背后撑上台面,将她圈进怀里。

        “反正一会还要脱,我没光着出来已经很T面了。”

        刚沐浴完的身T还散发着热气,甚至声音也略显cHa0Sh,贴着她的耳朵,“外面在下雨,接下来你可以叫得大声一点。”

        房子隔音极好,就算没有雨声作屏障,也不会有人听到。

        骆潇知道这句话的作用只是tia0q1ng,顺从地抬手摩挲他的脸,不屈道:“那得看你本事了。”

        手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人攥住,下巴也被掰过,迎上深深一吻。

        “呸!你想毒Si我啊。”

        两人满口都是面膜JiNg华的苦味,骆潇将脸上抹开,又拿卫生纸捋着舌头,难受得脸都皱起来。

        纪沈雀看着她擦完,执拗地按住她的肩膀,再度顶开她的唇瓣,动作缱绻地T1aN舐着她的舌面,将它重新润Sh。

        骆潇想说话,却没得到机会,唇舌被一下接一下忘情地裹吮。

        舌尖交缠,津Ye渡换,直至口腔里出现了一丝黏润的甜。

        不知吻了多久,纪沈雀终于松开,用指腹拂去她唇上吻渍,蓦然问起:“沐浴露换了?”

        “今天刚拆的,金盏花味,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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