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骆潇的心跳好像暂停了一秒。

        “这支送葬队里有没有你见过的人?”纪沈雀眯起眼睛俯瞰城市,用话语引导她察觉状况,“那边大桥附近停的轿车呢,有没有你眼熟的?”

        答案是“没有”和“有”。

        见她沉默,纪沈雀径自继续:“你已经发现了吧,见你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乔安的家人。”

        言语间,他扬起手腕轻轻抚上骆潇的肩侧。

        “我们被盯上了。”

        我们被盯上了。

        这句话没在骆潇心里掀起什么波澜,开门做生意的,客人有办法找上门,警察自然也有办法。

        她刚才在房间里的确查到了一些信息,b如乔安的母亲一直在老家,是个盲人。乔安还有个大几岁的哥哥叫乔硕,不过很早就和家里断了来往。

        如果这些都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么半夜她告诉了那个老妇遗书的位置,白天就有警车赶到,足以见得那个人和警方有关。

        这种事一般交给纪沈雀解决,毕竟接单、联络客户、善后,这些全都是他负责,骆潇完成的只有杀人这一环。说得好听些是搭档,两人平起平坐,但真要论起来,她得叫他一声老板。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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