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河有些无奈:“我进去看看,如果能找到老鼠洞给它堵上。”

        姜瑶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有手电筒照明不用再m0索就能将火柴划亮,点燃煤油灯。

        屋里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姜瑶将床上的被子抖了一遍,没有看到老鼠的踪影,又将老鼠爬过的被套扯下来,嫌弃地远远丢到书桌上。

        徐清河将房间四角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还把桌柜床铺挪动了,没有找到老鼠洞。

        “你睡觉前门窗都关好了,屋里找不到老鼠洞,那只老鼠应该是从屋顶上面进来的。”

        南方多雨,村民们每年总要修整一回屋顶才不会漏雨。不久前徐清晨将家里的屋顶修整过一遍,买了些新瓦换下一批残缺不全的旧瓦。前几天村里下过一次雨,屋里没有漏雨,按道理应该不会有老鼠从屋顶进来。

        不过老鼠这种动物天生会打洞,没准就是这两天打的洞,或者从房梁一侧打了洞钻进来。

        姜瑶抬头看着屋顶,乌溜溜的眼珠转个不停,飘忽不定,忐忑不安。

        “那要怎么办?不把洞堵住又有老鼠跑进来,我都没法安心睡觉了。”

        nV孩小脸发白,五官都快要皱成一团,如临大敌般yu哭无泪的样子,可怜巴巴的,又有种说不出的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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