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要出来都跨过睡在外侧的人或者从床尾处离开,不管怎么样动静都不小。

        徐清晨不肯动:“我习惯睡外面,大哥你占我一边床就该睡里面,客随主便。”

        话音刚落又被砸了一枕头。

        他不肯动,徐清河就一下一下地砸,次数多了就算是棉花枕头也砸得脸疼。

        徐清晨捂着脸烦躁不安地吼了一声,滚到里面。

        一夜相安无事,只有姜瑶一人熟睡到天明。

        昨天半夜徐清晨偷偷起床被徐清河逮住,谎称要上厕所,然后被跟着上了趟厕所。

        徐清晨心肝直颤,感觉自己就像犯人一样被盯得SiSi的,忍不住怀疑自家大哥是王母转世,专门拆散别人。

        这么一想,自己和小妹现状好b牛郎织nV,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因为这位‘王母’的介入恍如隔了一条银河,简直不要太惨了。

        被防得太Si他心里也有些逆反,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装作偷偷逃走,搅得两人睡不好觉,眼底泛上了一层青黑。

        姜瑶见了有些疑惑:“你们两个怎么都有黑眼圈了,晚上做贼去了吗?”

        徐清晨撇嘴:“你说对了一半,做贼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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