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的想法,以为暴躁狗子难得向自己示好有点害羞,还挺可Ai的。

        徐清河沉眸,总觉得二弟的反应不大对劲,就像是做错了事急于赎罪的毛头小子。

        但又想不到二弟哪里对不住小妹,这段时间两人小吵小闹,关系b以前不要好太多了。

        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他想,举着手电筒:“小妹,回屋里吧!”

        这么点距离不用手电筒照明也没什么,不过有他在身后照亮前行的路姜瑶觉得很安心,就像外婆还没过世前每天都会在门外等着自己放学回家一样。

        ……

        翌日天还没亮,徐清晨就起床了。

        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喝了杯热茶、啃了两个大哥昨晚做好的葱花J蛋饼,一手提着装了草药的麻袋一手握着手电筒照明就要出发了。

        在他离家前徐清河也起床了,送到门外嘱咐道:“路上小心,先问你那些朋友城里情况怎么样,如果管得严就直接回家,别去冒险!”

        自从兄弟俩g这事起,徐清晨主要负责去黑市卖药材,一两个月才去一次,徐清河是医疗点的医生得待在工作岗位上cH0U不出身,有空多在伺弄园子里的草药,因而风险全都由徐清晨扛着。好在卖药材这些年结识了不少朋友,三教九流都有,消息b较灵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