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心未改。”

        师妹听了竟微微笑了起来,不似方才若有癫狂的大笑。

        “小鬼,”她说,“你方才是不是没听明白我的话?我要的不是你如何——”

        “也不可以!”

        我抢在师妹说完之前打断她。声音猛然拔高,几乎是喊出来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耳畔又开始轰鸣。

        “我尚且不在乎,”师妹说得很轻,但又很重,一字一字压下来,“小鬼、你为何在乎?”

        我望着师妹,从她眼里竟看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就像从前她布下阵法困住我时,步步b近,漂亮从容。

        我僵在原地,无法动作,甚至不能言语,喉间挤出几声不明所以的咕哝,不成话语。

        “小鬼,你不在乎、不该在乎——那便让我做我自己,不好么?”

        师妹当真布得一手好阵!

        我道法若可成,便不该在乎,便该由她;我若不由她,便是在乎,便有违道法。

        我自觉已经完全陷入她阵法中,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缚住手脚,无法逃脱。我并非不知道破阵之法,只要我能说出“在乎而非有情”,她便困不住我,可是、我却迟迟未能开口。

        偏在我沉默之际,师妹竟再度b近。这一次她不仅唇贴上了我的唇,唇瓣间更有意轻咬我,甚至咬开我双唇,轻轻含吮。温热柔软,气息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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