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我接过话来,“晚间也依然很多人,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地方呢。”
我想着我们买衣服的那条街,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兴奋一些。这原也不是假话,何以我还需要表演?我心里嘲讽自己的荒谬,却不得不演下去。
师妹也许被我说服、也许没有,她短暂沉默了一下,又道,“以后还是少去那些地方,毕竟——”
“师妹,你也觉得、那些人便低人一等么?”
我打断了她,却在下一瞬开始后悔。如同我当年对阵三师叔时一样。可是覆水难收。
师妹果然一下子梗住,许久没有说出一个字。当然、何以如此,我心知肚明。
我知道一个故事。
故事始于一位舞姬,虽然不同于青楼nV子,但同样是被世人视为轻贱的角sE。舞姬身材婀娜、相貌YAn丽,被有钱有势的老爷看上,强娶回家做了不知第多少房的小妾。有钱老爷觉得这是小妾的福分,哪想小妾却每日里郁郁寡欢,诞下nV儿后更是一病不起。起先老爷三五天来探望一次,然后是十天半月来一回,再后每每想到这个一脸病容身材消瘦又不会讨好的nV人便觉得晦气,一年半载才派人来上一回。病到第五年上,小妾去求了老爷,让他准许她携nV儿去寻医问药。那男人看着眼前半条命都没了的nV人,和她带着的灰头土脸邋里邋遢的nV孩,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寻医问药是假,逐出家门是真。
nV人还是少nV时曾经结识过一位修士。那时她懵懂无知、不知道自己承受了什么样的风险,竟帮助受伤的修士躲过了敌人的追击。是魔族,后来修士告诉她,若是凡人被魔族抓到,会被x1g也说不定。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修士给了她一块令牌,说凭借此牌有令必行。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动用这块令牌,她觉得被轻贱被强迫被欺辱,这便是她的命,修士能帮得上她什么?能帮她阻止那些男人的y言Hui语吗?还是那些nV人的冷嘲热讽呢?亦或者阻止金钱和权势碾压她的身T与尊严?修士纵然能御剑飞行、能斩妖除魔,但帮不了她。
可是当她看着逐渐长大的nV儿,年纪虽小但相貌中已有几分她年轻时的模样,她忽然下定决心。
她可以不活,但她要nV儿活。这也许是她的命,但绝不能是她nV儿的命。
nV子最后终于寻到了修士。未曾想同样一位娇YAnnV子竟然是一派掌门。掌门带她回山住下,为她治病,可是她病得太重,纵然是灵丹妙药也无力回天。她临走时将nV儿托付给掌门,看成sHUnV人牵起小小的nV孩的手。那是她nV儿的现在与将来。
也算是含笑而终,师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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