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秋走过来,和我并排坐在一颗枯树下喝酒。
“师妹重要吗?”
“重要。”
“这次不犹豫?”
“师妹是人非物,不一样的。”
“是人都重要吗?”
“那倒也不是。”
“那、那我重要吗?”
“重要。”
“如何重要?”
“唔…便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高山流水琴瑟和鸣那般重要。”
“你…!”任千秋忽地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你说什么呢!”
“嗯?不过是实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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