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窄小,须得低头才能进。

        确是寻常农户家,窗上挂着辣椒大蒜,屋角卤着两坛酱菜,屋外堆着柴火,樵夫很自然地摘了蓑笠,露出质朴的一张脸,就像村里最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几位吃了吗?”

        他掀开灶台上的锅盖,非常自然又得意的:“这是我种的稻米,快尝尝。”

        敖娇娇没用过这么粗鄙的碗筷,但眼下也不是娇气的时候。

        她不动声sE地坐在椅子上,用眼神示意他们,咱们四个加起来未必打得过他。

        敖嗷一贯地有世家贵族的气派,他出身高贵,待人有礼,双手接了碗:“谢过老人家。”

        花儿是吃惯了糙米的,他在翠云山住的那些年,什么苦没吃过。

        他自己去盛了饭,给那老伯搭手收拾了,樵夫觉得新奇,多瞧了他几眼。

        “你这孩子,倒是不错。”

        “老人家,我们想出去,烦您指条明路。”

        “不问来处,没有归途,进了大同村,便出不去啦。”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nV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敖嗷放下碗筷,整了整衣襟:“先生高义,可是通天教主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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