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Ye慢慢地渗了出来,预想的疼痛从指尖直抵大脑,驱散了些大脑里的雾霭。
白希深x1一口气,重新拿起笔开始作画。
不能给老家伙丢人。
在观众席上的观众们洋洋散散打着哈欠,玩着手机时,一个人默默地站了起来,从后门离开。
这会儿去准备,b赛结束时就刚好赶得上。
顾炽垂着眼睛来到熟悉的药店。
“老板,麻烦帮我拿瓶碘伏,医用棉球和创可贴。”
“诶,好嘞。”
坐在药柜后的中年nV人起身。
“又是你呀,小伙子?”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语气亲切。
她记得他,昨天来给nV朋友买卫生棉条和止疼药的那位。
当时她就认定了,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小男孩儿。
她开店五年多来,凡是来给nV朋友买药,八成以上都是来买避孕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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