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摇头。她其实想表示她很怕,然後她不想手术,因为她再也不想看见这世界和感情的丑恶。

        她习惯了黑暗,习惯了依靠声音。

        「我是堂哥尹墨司。」

        稚nEnG的声音沉稳却盛满温情,彷佛染着他身T的温度。

        她却是指尖狠狠一颤亟yu缩回,而被紧紧扣住。她讨厌这个姓氏。

        「小尹烟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会保护你的。

        她将满是泪痕的苍白脸庞埋入膝间,她不是真的真的怕黑,她是害怕黑暗掀起的伤口、害怕那份掩埋再掩埋的不堪,会吞噬她心里唯一温暖的角落。

        一直以来,她不会期望任何人拯救,她从来都只靠自己。

        她必须能保护自己。

        如果殷切又满分的盼望後却落得失望,她该怎麽说服和安抚自己捡拾满地的心殇,因为不能,所以会生怨怼。

        所以、永远也不要寄望,她是这麽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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