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舒服一点。」

        「我是叫你安静,你话怎麽只听一半?」

        陈伶榆没听见似的,躺得b陈祈啡还高,然後再把她搂进自己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喂,我不是小孩子。」

        「我又没当你是小孩。」

        陈祈啡的头抵在陈祈啡x前柔软的位置上,她的心跳逐渐失序,她知道自己坚持的话,陈伶榆会乖乖听话离开。但在身T不适的特殊情况下,有另一人的T温跟拥抱、关心,至少心里会舒服很多。

        她决定当自己病昏头才让陈伶榆抱着自己,只不过现在怎麽样也睡不着。

        「我可以m0你的背吗?」就当自己病到神智不清才提出这种要求。

        「……嗯。」

        陈祈啡把手伸进陈伶榆的睡衣底下,m0索触碰着她的伤疤,「一定很痛吧。」她喃喃道。

        「我以前常常想,是我们毁了你的家庭,才会有这种下场。被打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才不是,你遭受的是nVe待,跟报应无关,如果让我再见到你妈,我一定把她打进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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