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好像你经常吃快过期的东西好吗?臭浣熊。」
陈伶榆一脸无辜又难为情,她低头又昂首,薄弱地吐了句,「我至少是香的……」
陈祈啡无视,用叉子铲起烂碎的吐司送进嘴里。
她确实是认为有三个月的缓冲期,或多或少能减轻陈伶榆的金钱压力。
毕竟在外租屋起码要先付第一个月的租金再加两个月的押金,更别说还有生活费跟三餐餐费。
再怎麽样她都无法坐视陈伶榆为钱苦恼。
虽然她也有考虑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让陈伶榆一直住下去。
但她光用想的就有些抵触,这样算不算是背叛母亲?
若是现在母亲还活着,她会怎麽做?
当年事情曝光後她曾多次向母亲提起小三母nV的事,但每句话总像砸在棉花上没有回应的声响,最多也只是淡淡数句「你爸偏Ai的是她们。我们不够好,没能让他留在家里。」、「别去,追究起来很难看。」
自己当时义愤填膺,恨不得上门痛殴那对母nV,但现在遇到陈伶榆却心软了。
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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