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人毋输阵,我就跟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乐趣,不存在玩弄一说。」汪朔恩说着,越来越不自在,她m0m0自己的脖子,「我还有说,如果不是她妈破坏别人家庭,你也不会十几岁就出来赚辛苦钱,要不是我帮忙……欸你知道我不在乎帮过你什麽的对吧,我会讲出来也只是想挫挫她锐气,然後她就哭了。」

        「哭、汪朔恩你啊──」陈祈啡深深地叹口气。

        「对不起嘛。」汪朔恩道歉完,语带不甘心,「你g嘛一直袒护着她啊?」

        这个问题让陈祈啡犹豫着该不该回答,汪朔恩应该能理解,但她一定无法接受。

        「看到她就想到以前的我,下意识就投S在她身上。我想如果当年也有人这样对我,或许我就不用天天跪在那nV人面前摇尾乞怜。」

        「但,唉,但你好歹也挑个对象吧,她是你爸小三的nV儿耶。」

        「你就当我同情心泛lAn。总之看到别人欺负她我就……」

        「陈祈啡,她是,别人。不是你,不是过去的你。你要记住这一点。」

        汪朔恩认真的劝告,但陈祈啡只是用相同的语气说:「汪朔恩,她是,无辜的。就算我想算帐或迁怒发泄,也是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欸!不要这麽冷漠,我也想帮你出口气啊!」汪朔恩立刻大吵大闹起来。

        陈祈啡立刻关掉会议视窗。

        她默数这周的作业数量,再打开行事历检查各项工作的进度,这个月还剩一张封面稿要交给出版社,时间上还算充裕。

        她想着被弄哭的陈伶榆,与过去自己苦苦挣扎的影像重叠,她越发感到焦躁,急yu抚平这种情绪,她想把陈伶榆带出去,吃饭、看电影,或买礼物给她。

        「你下一次休假是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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