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轻轻说。
医生如实记录了她的反应。
沈知薇看向窗外，“我们换地方了。”
“这里是疗养院。”医生道，“环境不错吧？外面的小狗是我们的医疗兵。”
草地上奔跑着两三只小狗，他们正在追着电子飞盘。
“很有趣。”沈知薇说，“乐园也有疗养院吗？不是说没有JiNg神疾病患者了？”
“确实b较少…”医生m0m0下巴，“不过也会有患者，这里是沈泽先生创立的，我们偶尔也会接受大学生的心理咨询活动，目前已经归于医学部所有了。”
“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市中心的医院，本来距离接受安乐还有几年时间，但是他犯了心脏病。”
“心脏病？”
“过度劳累。”医生说，“他几乎每天都在工作，真是值得敬佩的人啊，联合政府打算把他的遗T放在礼堂。”
“真是值得敬佩的人啊。”沈知薇重复道。
她过了会儿，问：“我能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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