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很轻却又沉的落在铁轨上,被进站的捷运压的粉碎。

        「徐婧妘!你是我的查某囝!」

        她跪在神桌前,後方的藤条不断落下,像是一颗又一颗从遥远历史中袭来的Pa0弹,炸的她T无完肤:

        你给我好好看!恁阿公今仔日墓前的草已经b人搁卡高啊!你还做出这款待志!你不怕Si是某?」

        接下来的记忆画面闪了又闪,像是突然卡壳一般,她最鲜明的一幕只剩下妈妈哭得歇斯底里的影像: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麽孽喔......天公伯啊,请祢保庇我的查某囝......」

        尽管谅解不了她,妈妈却依然选择祈求上天保佑自己。

        她闭上眼,r0u了r0u开始发胀的头,感受到眼睛也开始不断酸涩起来。

        如果她能早点明白,自己不可能活成每个人希望的样子就好了。

        为什麽一直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照着每个人的希望活着?

        七年的漫长时光将记忆切的凌乱不堪,加上不间断的服用药物,她早就失去对外界感受的敏锐度。

        像是只有一瞬间,也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她终於听见末班车的提醒广播:

        「下车时请注意月台间隙.......」

        来了。

        心心念念的时刻终於来临,她顿了一顿,原先预备迈步的脚却动不了了。

        积累已久的不安蓦地席卷全身,她强迫自己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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