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思之如狂,裕泰将鼻翼探进她的领口,嗅着浅浅馨香,闷声细语。

        “我不知该怎么心疼姑娘,所以怎么解恨,便怎么做了。”

        当下令杖毙碧水的时候,他才觉得好过一些,至少要让人都知道,她不是谁都能动的。

        义父说得在理,不能糟践了权势,免得让人觉得软弱可欺。

        楚辞捧起他的脸,软葱温指拂去他眉宇上的惊伤,心间隐隐作疼“你若真心疼我,就多多陪着我,不需要去杀谁。”

        裕泰反手握住她,在经络清晰的手背上印下虔诚一吻,眸亮如皓月“好,我听姑娘的。”

        翌日,浓浓的雾霭掩盖了京城的高楼玉宇,淡抹去昨夜的无烟尘嚣。

        洛姨知道他们回去的早,天还没亮就吩咐厨房做了饭,塞给楚辞路上吃。

        有心至此,跟把她当成自己nV儿无差,楚辞感动地说了声谢谢。

        洛姨慈眉善目地笑了,拍了拍她发髻“傻孩子”

        守行驾着马车,衣角坠着晨雾,恭敬地扶着楚辞上车。

        “姑娘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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