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般的细声,让安卉如同雷凿,T无完肤。

        “来啊,伺候卉姑娘移驾,到院里跪着。”

        “是”

        屋子终于清净,长安闻着舒心清肺的檀香,闭目养神,片刻忽又觉得耳根有些泛痒,想听点什么。

        “到乐坊,找一个叫华之的g0ng乐来。”

        华之胆怯的冒雨前来,还没屋就感觉到房中威严之气,不禁打了个寒颤,束手束脚地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影子就投在窗纸上,长安知晓人来了,捏嗓喊了一声,华之才哆嗦着进来。

        他最怕太监,官越大越怕,尤其是前几天八月刚Si在长安手上,自然万分惧怕。

        “弹个舒缓些的曲子。”

        华之坐在凳子上,两只手不听使唤的发颤,拨音g弦一声高一声低,莫说是舒缓,听起来惊涛骇浪,难听极了。

        里间的长安突然长吐出一口气,华之以为他要怪罪,都已经准备下跪求饶时,那吐出的气,就这样散的无影无踪,不见下文。

        之后,清丽的琵琶便进入佳境,声声入耳,扣人心弦,虽不能说绕梁三日,但也称得上不俗。

        长安睁眼,隔帘望着专心弹奏的人,恍惚间,又好像回到几年前,看楚辞弹琵琶的时候,不知不觉,眼睛g涩,一GU冲人的酸意在鼻子里作祟。

        不多会,美妙琴声戛然而止,将眼前的幻想残忍撕毁,长安才冷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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