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泰被这么一瞪,顿时哑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眉宇低垂,愧意渐增。
她看着药瓶,根本不舍得怪他,想及方才裕泰方寸意乱的样子,又有些心疼,他总是什么都压在心里,默默自己消化。
上了药,裕泰忽略她眼里的嗔怨,直接抱住她躺下。
日渐尖细的下巴,架在她的肩膀上,沉声低喃,像是在哀求“从今后,再不叫人动姑娘分毫。”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是最要人命的,过往他从不苛求上天垂Ai,也不期盼命运能偏Ai于他。
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
只要楚辞能留在身边,他亦别无所求,若有人胆敢肖想褫夺,加以伤害,便不能容忍半分。
折腾之后,楚辞昏昏yu睡的沉下思绪,枕在裕泰肩上安稳入梦。
夜雨微凉,风雨彼此依靠,不知是风摇雨,还是雨带风。
裕泰抱着她,想起回来时守行说的话,生辉的黑眸,凝结出厚厚的冰霜,寒而深不见底。
“大人,当日晌午,只有慎刑司的一行人走过那里。”
——
另一面,守善回去之后,还没进屋就看到淋雨晚归的守行,g望他两眼,便问“大人差你去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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