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犹如风烛残年,听他如此发狠的言论,也不见有任何反应,只枯坐在床,瞳孔无神。

        楚辞在这时走进去,八月张开苍白的唇“你来了。”

        她坐在床前,拉住骨瘦如柴的手,哽咽无言。

        “慎之你出去吧,我想跟楚辞说说话。”

        八月也知道她心疼自己,竟反过来安慰起她“孩子没了也好,表哥自从知道我有了身子,很久都不来了,生怕我有恶疾,染给他一样。”

        说着话,八月的眼泪就滑下来,楚辞拿着帕子,脸都擦红了,也没有擦g净。

        从她成了nV官,两人就见面就没有从前那样频繁,每次匆匆一面,对于自己的近况,根本来不及细说,就又各忙各的去了。

        谁承想,昔日那个活泼可Ai的姑娘,如今也是满腹惆怅,一点不如意。

        “年前的时候,他说要在京城买个宅子,要风风光光的娶我过门,只是手里还短些银钱,我便将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了他,谁知他买了宅子,却不再提定亲的事,之后,连人也不见了。”

        “母亲知道我怀了孩子,口口声声说我败坏家门,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

        八月有些神志恍惚地说了许多,最后实在没力,才阖眼睡下。

        皓月当空,树下斑驳的幽幽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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