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说得简单,可从沉重的语气中,裕泰还是察觉出另有深意。
今日久等她不回来,他去外值寻过,听说是去了长安的监舍,给安卉诊脉。
不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怕安卉会为难她,可现在一听这话,心里便猜到一二。
阉人的妻子可不是这么好当的,床上畸形的欢Ai,更是层出不穷,长安也不是善男信nV,早在翠竹的口中,他略微便领会几分。
安卉既然病了,却没有大张旗鼓的找人诊治,那应当是见不得光的伤。
“姑娘害怕?”
“有些”
与其说害怕,都不如还说是后怕,如果当初自己屈从于长安,那今日安卉的遭遇,便是她的下场。
风清月明,如绸缎的冰晖落在黑漆漆的屋内,床帘之内,呼x1浅浅,静若无人。
裕泰没做声,紧紧缠住楚辞的手臂,暗暗透露着他的惧意。
他何尝不怕,虽未亲眼所见,但想到楚辞曾与长安为伴,不禁从骨缝中生出悔恨。
“姑娘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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