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她不会再来,对于安卉这种人,能给她清理伤口,已经是大发仁慈。
若非是她,这g0ng里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人会给她上药。
安卉知道她把人给得罪了,望着收拾药箱要走的人,气若游丝地问了一声。
“你..是怎么伺候长安的?”
长安喜怒无常,有时对她百般宠Ai,连g0ng里的娘娘都不如她过得好,可有时又突发癫狂,b吃人喝血的邪魔还有暴戾。
对食以来,她尝了甜,也品尽了苦。
楚辞没吭声就走了,并没有为她答疑解惑。
万籁俱静,蜡油烧着烛芯,在床帏里滋滋作响,安卉面sE如灰,身如烂泥,手臂无力地沉在床沿上,眼眸微阖。
红光萦绕着她破烂的身子,盘旋的光晕漫进她眼尾的珠泪,晶莹剔透。
——
夜sE渐浓,繁星升空,皎月格外宁静。
楚辞把药箱送回太医院内,出门时,忽听到嘈杂的脚步声来袭,遂立即缩回脚。
司礼监的人浩浩荡荡地走过,为首的长安光是背影都让人觉得忍不住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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