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这么唤我,裕泰暗想,但始终没能说出口,他觉得自己像个人无耻的贩子,就这么用伪善的一面欺骗了她。

        就在片刻静谧中,想起蓉姑姑教的,楚辞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于是放下心里的羞涩和恐惧,为自己打气似的,猛的攥紧了手掌。

        之后慢慢游走到男人的侧身,颤抖着手,解开他的里衣。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裕泰毫不犹豫地攥住了小手。

        “词儿不可。”

        裕泰连声音都在颤抖,听得楚辞于心不忍,泄气地收回手。

        揽住他的腰,脑袋贴在他x膛,暮sE中,杏仁眼隐隐失落,长叹一口气。

        悠悠问道“太监究竟是什么样的?能让你连我都如此戒备?”

        正因为是你,我才会如此戒备。

        太监是什么模样,裕泰最清楚不过,他们看似有人形,但却不能人事,明明是男人,可有多少人成了尖声细语,喜欢胭脂花粉,翘起兰花指。

        时日久了,bnV人还会嚼舌根,主子看不起,外人冷嘲热讽,因为他们少了样东西,从此就抬不起头了。

        楚辞的手忽然被抓住,慢慢向下身m0去。

        在小腹之下,手来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衣物,裕泰引导着人,m0向那空无一物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本该好好的器官连根都没有,g净的与nV人无差,那样脆弱的地方,挨了这么一刀,变得畸形、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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