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姑姑瞧她一脸没有盼头的模样,起身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裕泰腿好了,你不高兴?”

        楚辞气短,小口喝粥,别别扭扭地说“早知道他好了就得回去,我就不让他吃这么多好东西了。”

        “看不出你还挺恶毒的。”

        “我...”楚辞哑口无言,心中暗自嘀咕,那也总b现在想见都见不上的好。

        “姑姑,从咱们这儿到皇陵,要多长时间?”

        蓉姑姑差点把到嘴的粥喷了出来,嗔瞪了她一眼“你早g嘛去了?”

        没有了出g0ng的盼头,这个冬天异常的冷,怀里的羊皮水袋贴在心口,楚辞却总想起它的主人。

        左院判抓一把刚找出来的百合,在鼻下嗅了嗅。

        “再有两天,就是太子的册封大典,御膳房要做百合人参汤,作为喜筵上的主汤。可今年好的百合不多,大多都给了御药房,所以咱们挑些给他们送去。”

        指拇拿着百合,楚辞心不在焉地听着,挑完之后,想起小松子在御膳房当差,便主动请缨亲自送到御膳房。

        这边御膳房忙得不可开交,司礼监刚定下的大典菜式,正对着食材需品,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

        楚辞望着蒸汽满厨的御膳房,知道不能再往里走了,踮脚昂头的往里面眺望,奈何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人,更别说小松子了。

        将百合交给小太监,正要转身离开时,偏巧遇上小松子在墙根上站着,口中振振有词地训斥着几个小太监。

        如今他也是公公了,说起训人的话来,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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