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太监整日服侍,但不代表就把太监当人看。

        赵廉能留下长安,无非就是他能力不错罢了,这点长安再没看明白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

        正好有皇后推波助澜,他自然鼎立配合。

        “无非就是有个说话的罢了。”

        自己的命运就在这几人之间颠婆,楚辞浑浑噩噩地听着,她知道长安是在救自己脱离苦海,可与长安对食,却让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赵廉紧盯着沉默的人,久久不能回神,似有不甘。

        良久,才收回目光,他已年过半百,所谓执念,也不过是心中不快,纠结于心。

        好端端的姑娘,就这么被人截了胡,还是一个不能人事的太监。

        “安神汤温好了。”

        长安急忙应承着,执手盛给皇上,却不想皇后忽然伸手一接,打翻了汤羹,全都泼在了皇后的手上。

        只听得温雅一声“啊”,才彻底拽回皇帝的目光。

        “奴才该Si,奴才该Si。”长安惊慌失措,屈膝一跪,忙声求饶。

        “混账奴才,还不快宣太医。”

        能给皇上直接享用的汤羹怎么会烫,不过是温雅虚张声势,故意在皇上面前讨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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