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尔斯将这波涛暗涌默默收入眼底,渐渐感到有些坐立难安。殿下的那条黑狗仿佛也对撒略特不加掩饰的眼神非常不满,时不时凶狠地瞪过去,发出警告的吠叫。
校长先生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桌底,他们的白虎教授行为更加出格,常常不知羞耻地伸脚去蹭凯特琳娜的膝盖和小腿,甚至悄悄化出粗壮虎尾,蛇一般缠绕住殿下的脚踝,被殿下释放电流小小惩戒了一次,才不情不愿地将尾巴收了回去。如若他知晓了这些藏在桌面下的FaNGdANg行径,只怕要更加不安了。
所幸除了怒斥撒略特,黑狗其他时间倒是十分乖巧,并不乱动,只专心解决主人分享给他的食物。永恒天使殿下品尝到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都要给自家狗子尝一尝,黑狗面前的杯子被一次次装满,盘子里的美食也很快堆出了小尖。
烛火轻摇,跳跃在主人笑意盈盈的眼眸里,清澈又深邃。白sE羽翼安静地收拢在背后,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烛光中簌簌轻颤,好似新雪初落,又如春风拂面。弥尔享受着她对自己的宠Ai,感觉简直就要醉Si在这温柔乡里。
好喝的饮料一杯杯下肚,黑狗的膀胱逐渐变得充盈。坐着的姿势让前后两x里的塞子和葡萄抵磨着SaO心,yUwaNg累积到一定程度就是一个小ga0cHa0,渐渐连成一片,涨成无法间断的持续cHa0涌。
他不能在席上向主人摇PGU发SaO,只能强行压制下快感,坐在原地默默cHa0吹。泛lAn的cHa0水无处可去,只有在子g0ng里来回激荡,和酒水一起将子g0ng越撑越大。臌胀的腹部加强了对膀胱的压迫,一GU尖锐尿意忽然席上心头。P眼也凑热闹似的愈发SaO动起来,想要张合着吐出葡萄,吃进主人的ROuBanG来抚平饥渴。
弥尔一边要在子g0ng不间断的cHa0吹里保持神志,一边要全力抵御尿孔和P眼失禁的yUwaNg,一边要消受主人的温柔和投喂,一边又要时刻警惕着那老虎对主人心怀不轨,实在是忙碌极了。
三人间的谈话继续,自然而然提到了那个违反校规的学生。
“校长先生,据我所知孩子并没有找到,您如何确定她明天一定会出现在学院会上呢?”
“是这样的殿下,我们已经查清那名学生是利用另一个时间倒转装置逃到了几天以前。是的、是的,她手里居然还有一个……本来是打算去把她追回来的,”弗洛尔斯擦擦汗,目光转向白虎,“但撒略特教授向大家保证说她明天绝对会来,不需要多余的抓捕,否则反倒容易节外生枝。您是最了解的,时间这个东西,相当的敏感……”
“我有特殊的了解渠道,”撒略特向凯特琳娜眨了眨眼睛,毫不吝啬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那姑娘可不像那群老古板说的那样糟糕,小k你会喜欢她的。”
原来如此。难怪这家伙先前在禁地的时候一点也不着急。
“这么说,我更期待明天了。”
身旁的黑狗忽然不安地动了动,与此同时,脑海里听到弥尔呼唤她的声音。
弥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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