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内容一点都不好奇,但他重新打开来的感官还是无视本人的意愿,清楚接收到了男人说的话。
你真的很喜欢他是吧……那就再生一个给你啊……
你不是科学家之类的吗?就算那B1a0子没办法怀孕了,也可以用我们的基因复制一个出来啊……完全可以对吧?
饶了我们……你想要几个我们就生几个给你嘛。他不就是我们的JinGzI卵子配出来的东西吗?男生不好的话,尽管拿我们的细胞去配个nV儿也行啊!
他一定也不希望你这样对待我们的吧?
再次醒来时,林文芳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的眼耳口鼻及手脚还在不在。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後方有像是在清洗什麽金属器具的流水声,那台用来检测心律的仪器被移到了自己的手术床旁。
嘴里还残留着昏过去前被青年强制灌入口中的药水苦味,看来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手脚未被束缚住,於是她稍稍撑起身子,往那个男人先前躺着的方向看去。
只见满地狼藉,不锈钢桌周围的地板上淌满血水和一些难以名状的,类似人T组织的东西。钢桌上,言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白布盖着的物T,能从轮廓猜出那是些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
就在这时,清洗完双手的南椽巳,重新踏入了她视线所及的范围内。
「那个……他,Si了吗?」
青年身上穿着的白袍几乎整件皆被鲜血给染红,他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了新的问题:「把信交给你的时候,他还说了什麽?」
「椹伶吗……他……」林文芳不敢追问或忤逆,只得乖乖回想,然而就算绞尽脑汁,她也实在想不起来,因为当时的自己处在难熬的戒断症状中,她只记得男孩把纸条塞进自己手里,然後靠过来小声说了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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