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椽巳弯腰从放满针具器皿的台子最下层拿起一个陈旧的面罩。
「上周有个包裹寄去了家里吧?收到什麽?信上写着什麽内容?」
「……手指头,人的手指……呕……信我没看,我老婆撕掉了……N1TaMa不要跟我说那是你寄……咳咳……」
得到答案後,椽巳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迅速做了些笔记,继续问:「还记得上个月我告诉你的好消息吗?有关於投资的,具T内容是什麽?」
「……投资?咳……GU票的……」
「没错,记得我是怎麽跟你说的吗?」
「你说……」
第三个字还没到嘴边,红黑sE的YeT率先涌了出来。男子面部狰狞,发出了刺耳的嘶吼声,椽巳立刻将隔音面罩扣到他的脸上,接着把折叠长桌的上半部升高,好让男子不被自己吐的血呛Si。
看着眼前的实验对象两眼翻白,因为从未T验过的剧烈痛楚而疯狂扭动、喊叫,甚至连鼻血都流出来了的样子,明明是期待已久的美好画面,这回椽巳却笑不太出来。
帮暂时昏过去的男子打好点滴针後,他将目光投向角落手术床上的nV子。在这坪数不大的研究室里,她不可能没听见方才的动静,然而即使自己的丈夫迸出了那麽凄惨的哀嚎,林文芳仍闻风不动地躺在那,就好像什麽事都没发生。
「阿姨,你听得到我说话吧?」
「……」
「还记得稍早我跟你说了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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