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口音,是土生土长台湾人没错吧?」
「是的。」
「名字蛮特别的耶,是原住民吗?」
「可惜不是。我是西班牙籍的外婆养大的,所以跟她姓。但除了姓名和基因之外,没留下太多外籍元素,毕竟我是吃东部的米长大的。」
「本地人啊?真是看不出来,你整个人飘散着首都圈高材生的气场。」
「不敢当。潘组长您是北部人吧?能在那般竞争激烈的环境闯出一片天,我才实在是甘拜下风。」
不知道主任或其他人是怎麽想的,就我自己,跟这人谈话并不愉快。他的言辞听上去像在阿谀奉承,实则b那更糟。他对说话者毫不关心,伴随着微笑吐出的语句,纯粹是靠提前收集的情报及面对面的判读,加总得来的最佳解,就像一台被JiNg心设计来与人类进行良善交流的AI机器人。
「没……」我耸了耸肩,「跟你一样啦,运气好。」
「哈哈,看来我们是同类呢。」
因为真的讨厌得要命……连请多多指教五个字,我都说不出口。
实际开始共事後,会发现这位加尔西亚顾问虽然工作态度认真,却对准时下班这件事格外坚持,即使其他组员还在焦头烂额,他也不曾多做停留,把手边细项交办完成便会离席,然後失去踪影,唯独组长阶级的人能联系上他。
这固然没有什麽是非对错,只能说放在我们这个业界有点过於罕见了。
而那位,在发生意外状况时,不得不负责与他联络的组长,正是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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