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我们,不知为何诸事不顺。
一下是预计要来面试的新人临阵脱逃、一下是好不容易过关斩将,却在实战演习时重伤送医,不得不退出入队流程的……实惨。我只差没提议要不我们去路边发传单试试好了?
又得找人、又得出勤,三个人根本没办法在时限内把上头交办下来的工作量消化完,超怕突然就被解散的,害我那阵子连看到李部长那顾人怨的老头子都会凑上前拍一些无关紧要的马P。
直到十一月的最後一天,转机後来队长更愿意称之为危机出现了。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日子,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队长把人撵进办公室的时候地板全Sh了,一个我无法找到适当词汇形容的美男子被他推到了地上。
男子全身上下都SHIlInlIN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那张姣好深邃的脸蛋上,雨水把他r0U眼可见的锐气冲掉了一半,却没能冲掉散布於他四肢上的血和伤口。
「我说了不要杀人,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双手被綑绑在身後的美男子轻笑了一声,他乾脆地在地板上躺下:「那可是强J犯呢。你想让他活着?」
「我不想!但也不该由你来杀!」
「为什麽?交办的事确实完成了,我横竖是Si路一条,多带点人渣上路,走奈何桥才热闹呀?」
「你……」
我总之先上前捞住了日月先生的手臂:「怎麽了队长?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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