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是谎话。」椽巳说,「我记得我的职业,但显然是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试图回想寻衰就会发作,我只能慢慢找。」
「那……」
「现阶段没办法说。」他按开手表,确认澄音刚传来的讯息,「等到我全部想起来,一定会让你知道的,届时恐怕也需要你的帮助。」
「好,我知道了……是要事吗?你可以先回覆没关系。」
「没事。澄音发来的讯息,说是明早九点左右会来接我。」
「要开始训练了吧,希望一切顺利。」
「嗯……」椽巳把手表拆下,放到床头柜上,转了转自己的左腕。「回到刚才的话题,正因为我认识他,才没办法接受你昨天说的话。」
「……」
「你的提醒是出於好意,我气的并不是你。」他把目光投向窗外,「他不是任何人、或任何单位的资产,如果有人向你这麽宣称,那个人就是错的。」
「……」
「人可以犯错,但不该是这种荒谬的错。」听上去平静的语气里,夹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不耐烦。「我说过,如果他出了什麽事,葵小姐请好好保护自己。这句话也是认真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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