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太久,鼻头还有些红,睫毛安静地重合在一起,即使被肆意对待也丝毫不影响她深眠的状态。

        成封试探过太多次了,成谭自然也知道。

        正如他的孪生哥哥所言,他总是这么冷静地看着蒙星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被把玩、被攫取。

        他也是有罪的,这份罪行与恶念要如何才能抵消掉,放纵的后果他b谁都清楚。

        终于,他按住了成封的手,言语里满是疲惫。

        “够了吧。她今天很累了,哭了很久很久……很久。”

        “你心疼她吗?你终于舍得用她邻家哥哥的立场来阻止我了?”

        “阿星她……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其实你,成谭,是个收集私藏她遗落物品的伪君子。”

        成封步步紧b,像驱赶入侵者的领主。

        “你的书里都夹着什么?她知道你拍的那些照片吗?阿星那个笨蛋,脸皮那么薄,一定会气得哭起来吧?”

        他的威胁逐渐浓重,成谭也不得不绷紧心神。

        像是在磐石之中凿开一个缝隙,成谭的神情正是如此。苍白的面颊泛起病态的红晕,他的呼x1骤然急促,松手的同时按上了自己的心口。他匍匐在蒙星身旁,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发着颤,轻轻战栗着。

        “……这样,她会讨厌我吗?”他问着成封,却像是在渴盼蒙星的回答。

        却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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