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星醉翁之意不在酒,问完了错题就开始躁动不安,一面揣揣担心成谭赶她出去,一面又觉得今天怎么可以维持这么久的安宁。

        换做平时,她早就被毒舌劝退从而溜之大吉了。

        “还有事?”少年站得笔直,骨感修长的手指从右侧书架的第一本逐渐摩挲至最左侧,却一本书也没挑出来。他稍侧过脸,星坠般明亮的双眸轻忽扫过一眼。

        本身就不抱什么希望,于是蒙星g脆赶鸭子上架,顶多就是再被哽一次罢了,这两兄弟就从没长过一张好好说话的嘴。

        她努力克服踌躇不前的心情,站到离成谭更近一些的位置,少年因动作而微微掀起的睡衣下缘处,清瘦的腰肢间那寸苍白到血管脉络都清晰可见的皮肤就近在眼前。

        蒙星难忍悸动地咽了咽,飞快瞄到别处,不敢再看。

        怎么会这么白,就跟抹了粉似的。

        “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我有一颗智齿,成封说再不拔就要烂掉了,Ga0得我有点害怕,我想明天就给它解决了,但是我一个人不太敢去……听说要打麻药。”

        “他不陪你去?”

        “谁稀罕啊!”蒙星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我才不要他多管闲事……”

        “是你不想,还是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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