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闭嘴!”

        “上次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Si’……蒙阿星同学,你的信用度太差了。小骗子一个。”成封若有所思m0m0下巴,最后b出三根手指,“你要是再言而无信,就得学狗叫给我听。不要你多叫,三声就够。”

        “滚呐!你才是狗!”她气急败坏疯狂追打了起来,从理科班楼层的走廊深处一路打到了楼下文科班的男洗手间门口,撑着墙壁喘个不停,满脸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跑的。

        “很有毅力嘛,”成封脸不红心不跳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我改主意了,你得哭着学狗叫。”

        蒙星深x1一口气,闭上眼,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撕心裂肺:“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一声骂句脱口而出,意料之中的呛声并没到来,反倒是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

        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忐忑地睁开眼,却见自己手指前方正对着的是面无表情的成谭。

        虽然没有表情,但从各个方面都能感知出他极为不悦的情绪。

        微微眯起眼,尖削的下颌绷得极紧,满脸被惹得不轻的样子。

        出大问题。现在重新投胎再出生还来得及吗?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成谭的声音和他双胞胎哥哥的极其相似,但奇怪的是,除蒙星以外的其他人都能分得清,然而她却只能靠看脸分辨,“这里是文科十二班,而你们俩的班级在理科五班。阿星,一分钟,给我个能够接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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