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阮序秋兀自喝了口酒,没理她的意思。

        应景明只好讪讪收回杯子,“多吃点,这阵子辛苦了。”

        她面无表情,“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应景明嗤笑,“啊哈哈,你说什么呢。”

        阮序秋依旧面无表情,渐渐应景明也笑不下去了。

        二人相安无事吃了一会儿,阮序秋实在越想越气,断然开口,“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走?”

        “是啊,因为一些事,我这阵子得搬回去住,”她笑着说,“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你。”

        “你不用不好意思。”

        “什、”

        “哧”的一声凳子摩擦地面的巨响,阮序秋陡地站起身,“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我尊重你。”

        “什么东西?”

        “你慢慢吃。”说着就撂下筷子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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